她的身材不如秦雪梅丰腴,不如林婉妖娆,却有一种独特的、属于常年锻炼和自律的紧致线条。
“但在我兑现之前,”她向前走了一步,距离陈默只有半臂之遥,仰起脸看他,“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需要确认,你对我这个人——而不仅仅是对我的项目或我的‘门槛’——有欲望。”她的眼神坦荡得近乎残忍,“因为我发现,当我站在这里,面对一个真的能满足我所有物质要求的男人时,我竟然在害怕……害怕你其实对我没兴趣,这一切只是一场冰冷的资本游戏。”
陈默看着她眼中罕见的脆弱——那是理性主义者发现自己无法用理性解释一切时的茫然。
他伸出手,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感受到她瞬间的僵硬,和随即强迫自己放松的微颤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,”他低声说,手指下滑,拂过她的脖颈,停留在锁骨处,“从看到你资料的第一眼,我就想看看,你这个用五亿门槛过滤世界的女人,在彻底躺在我胯下时……会是什么样子?”
顾晚晴的呼吸急促了一瞬。她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里面有什么东西破碎了,又有什么新的东西在生长。
“那就看吧。”
她主动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,生涩,僵硬,甚至有些笨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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