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复杂的战栗窜过脊背,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期待。
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秦雪梅探进头来,脸上带着温顺的笑意:“雨薇,陈先生来了。”
秦雨薇身体一僵,随即嗯了一声,关掉水龙头。
她擦干身体,没有穿内衣,直接套上了挂在门后的丝质睡袍——深紫色,V领,腰带松松系着。
这是她特意买的,料子滑腻贴身,走动时能隐约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
走出浴室时,陈默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和长裤,姿态放松,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,火光在他指尖明明灭灭。
秦雨薇的脚步顿了顿。即使已经有过最亲密的接触,每次见到他,她依然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——那是绝对权力带来的天然威压。
“主人。”她走到沙发前,微微低头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,但细听能辨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陈默抬眼打量她。
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在深紫色的丝质睡袍上洇开深色的斑点。
睡袍的领口敞开着,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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