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，便跪了下去。
水泥地很硬，但她毫不在意，双膝着地，仰头看着陈默。
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，能看清她眼角的细纹和脸颊上淡淡的雀斑，但这些瑕疵反而让她显得更真实，更鲜活。
“秦姐，你不需要这样……”陈默话没说完，秦雪梅已经伸手解开了他的裤链。
她的手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，掌心有厚茧，触碰到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。
但当那双手握住陈默的下体时，动作却异常温柔，甚至带着某种虔诚。
“陈先生，”秦雪梅轻声说，热气呵在陈默的皮肤上，“您可能觉得我贱。但我真的……真的想好好谢谢您。”
她低下头，没有像秦雨薇那样熟练地先用舌头试探，而是直接含了进去。
动作有些笨拙，牙齿不小心碰到了，她立刻退出来，慌张地道歉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不太会……”
“没关系。”陈默抚摸着她的头发，“慢慢来。”
秦雪梅点点头，再次尝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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