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下,满脸疑问:「不是才喝过?能不喝吗?」
「你是大夫我是大夫?这是第二服,最好趁热喝,冷了更苦。」紫灵边说边拿出手帕,浸在水缸里,敷在自己的右手上。
动作熟练的令人唏嘘,彷佛发生了好多次。
蚩尤低声道:「药我会喝,你去擦药。」语气依旧生y,却不自觉地慢了几分。
紫灵点了点头,m0索着往内室去。脚步声远去後,屋内只剩下药香与炉火的轻响。
蚩尤坐回木榻边,巨斧靠墙放着,指节敲了敲碗沿。
心里却浮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这小瞎子,是怎麽一个人活到现在的?深山、两境交界、满山皆药。换作旁人,早就被夺得连骨头都不剩。
他g了g唇,低声自语:「……有点意思。不想回去了。」
话音未落,他仰头喝了一口药。
下一瞬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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