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跟自己说结婚后收敛行为,以前发生的事情,要么是天大的意外,要么是凑巧的机缘,和背叛丈夫无关,所以说服自己很容易。
可曾淮生是另外一回事儿,曾婶去世后我们就断了联系,也许因为忙于曾婶的身后事,也许因为那时是他官瘾最上头的时候,总之他确实没有再找过我。
我有时候在想,如果我攀附权贵,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扔掉,肯定心里会特别不甘。
幸亏我不是,曾淮生和我默契地将上过床的事儿翻篇,我们继续守着秘密,他也不再打扰我的生活。
当然,精明如曾淮生,可能也是知道我不是,才会找我下手欺辱。
毕业找工作时,爸妈又想到曾淮生和医院的关系。
我心里非常抗拒,他们却只当我面皮薄,根本不听我的意见,带着我一起去见他。
曾淮生已经是区委书记,而且通过上级部门挂职,跨部门专班积累政绩,正等着位置去市委常委。
听爸爸说,曾淮生深谙其道,升官速度始终不快不慢、不愠不火。
我爸见过太多三十岁的处级,可谓风光无限好。
但是又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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