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妻子告诉我她怀孕的消息时,我自然是兴奋的。
回想起来,也许我并不是为基因的延续而喜悦,而是因为妻子为我怀孕这一事实的本身。
透过她子宫内的小小种子,我强烈地感觉,我彻底占有了她。
看着她的小腹渐渐隆起,看着她乳房的变化,我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权力。
我从不认为孩子是爱情的结晶,对我而言,孩子是权力的契约。
像个原始人,对吧,但我真的这么想。
得益于社会的教化,我阉割了自己的大男子主义。
但是关于权力的男权思维,却始终消散不去。
我从未和妻子提过我对“孩子契约论”的看法。
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过。
我害怕被当做野蛮人,于此同时,却又隐秘而色情地品味这野蛮的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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