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才女,果然名不虚传!”
台下宾客再也按捺不住,羞辱的话语像潮水般涌来。
张昌仪第一个起身,扇子一合,阴阳怪气:“上官才女,平日诗写得清高,今夜怎的满口骚穴大鸡巴?看来顾公子调教得不错啊!”
旁边的李义府附和,笑得猥琐:“我看她那锁骨上的字,‘顾郎淫宠’写得真漂亮!才女变肉奴,果然是长安一绝!”
有人高声起哄:“上官姑娘,刚才喷的那水,是不是顾公子的精液兑了春药?再喷一次给大家开开眼!”
另一个权贵子弟吹起口哨:“跪着喷水,像条发情的母狗!上官才女,你平日吟诗时,是不是也想着被男人操?”
婉儿跪在台上,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,羞耻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底,可跳蛋十级全开,双洞疯狂震动、放电,快感如潮水把她淹没。
她哭喊着,声音却越来越媚:“诸位大人……婉儿……是顾郎的骚货……骚穴好痒……求顾郎……当众操我……让大家看看……婉儿有多浪……”
台下哄笑四起,有人高喊:“顾公子,还不快上台?让我们见识见识,才女的骚穴到底有多紧!”
顾衍缓步上台,每一步都带着霸道的从容,台下数百双眼睛如狼似虎地盯着他怀中的婉儿。
她已被前面的淫戏折磨得娇躯瘫软,纱衣凌乱,脸颊潮红如火,泪痕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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