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回来。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。
她依然背对着我,手中的菜刀又开始了机械的动作,但切出的土豆丝厚薄不一,全然乱了章法。
她那双藏在拖鞋里的玉足正不安地交叠在一起,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,抠弄着棉质的拖鞋底。
我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,直接踏入了她的安全领域。
我靠在冰冷的大理石厨柜边,目光如同一条粘稠的舌头,从她那圆润的后脑勺开始向下游走,扫过她由于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肩胛骨,最后死死地钉在她那被家居裤勾勒得异常丰满的臀部缝隙上。
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量,那是混合了羞耻与本能欲望的燥热。
“你躲什么?”我故意凑近她的耳畔,那略显粗重的喘息直接喷洒在她那敏感到极点的颈项皮肤上。
妈妈打了个冷战,手中的菜刀险些脱手。她的侧脸此时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,细密的绒毛在夕阳下清晰可见。
“没躲……忙着呢。”她试图侧身避开我的压迫,但我早有预料,我的肩膀几乎与她的贴合在一起,透过薄薄的衣料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由于极度紧绷而产生的那种细微震颤。
我慢条斯理地伸出手,却不是去拿菜刀,而是从旁边的果盘里随手拈起一个通红的苹果。
“咔嚓——”我狠狠咬了一口,汁水四溢,有些许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滴落在我的黑色卫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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