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松开了她的黑丝小脚,伏在她身上,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那对因紧张而停止起伏的饱满乳房,能清晰感觉到她心脏在那层单薄皮肤下疯狂跳动的频率,那种濒临绝境的恐惧感,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淫药,让我胯间那根肉棒异常坚硬,青筋在湿润的马眼处突突乱跳。
死寂维持了数秒,直到父亲那平稳且略带鼾声的呼吸声重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响,妈妈才如同脱水的鱼一般长出一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。
她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,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维持着蜷缩的状态,脚趾在细腻的尼龙纤维里惊恐地抓挠着床单,发出极其细微的“嗤嗤”声。
我没有任何犹豫,大手猛地扣住她那由于常年锻炼而依旧富有弹性的腿根,粗暴地向两侧掰开。
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睡裙早已堆叠在她的腰际,露出那片由于频繁承受冲撞而显得红肿狼藉的私密地带。
我扶住狰狞的肉棒,感受着它由于极度充血而传来的滚烫热度,挺腰向下,一鼓作气地将硕大的龟头再次挤进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。
“呜……不要啊……你爸要醒了……”
妈妈被迫仰起脖颈,修长的颈项在微弱光线下勾勒出脆弱的弧度,她的声音被压得极低,细碎的呻吟混合着哭腔,断断续续地从那两片被咬得红肿的唇缝间溢出,双手无力地抵在我的肩膀上,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抚摸。
“他睡得可死了,放心,醒不来的。”
我贴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引起她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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