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看了两秒:「陆闻舟,你喝豆浆都要开会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喝了一口,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人生已经够苦了,豆浆甜一点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甜度失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人生是不是连悲伤都要分成低、中、高风险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前方,声音淡淡的:「如果可以,我希望所有风险都能提前预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想回他一句「那你应该预估不到自己的西装会去南投」,可话到嘴边,又莫名吞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那一瞬间,他的语气没有平常那麽欠揍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某个人曾经在不可控里摔得很重,於是後来连喝豆浆都想把甜度控制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头看向窗外,装作没听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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