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平常出门都这麽有仪式感？」
我x1了一口豆浆，面无表情：「对，这叫城市幸存者风。」
他淡淡道：「b较像被闹钟放弃的人。」
我把另一杯豆浆递给他：「喝不喝？」
他看着塑胶杯上歪掉的封膜，明显犹豫了一秒。
「不用。」
我收回来：「很好，替我省十五块。」
结果车子开到第三个红灯时，他忽然开口：「还有吗？」
我转头看他。
他目视前方，语气平稳：「我早上通常不吃高糖饮品，但今天有不可控因素。」
我笑了：「不可控因素是我，还是你的胃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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