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小铁极有眼sE,一见这般气氛,早已抱着木铲,一溜烟跑到了几百步外的桥尾去了,一边铲雪,一边偷偷m0m0地朝着这里探头探脑。
白初雪走到连雄身旁,两人并肩立於这座跨越百丈深谷的巨大冰桥上。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,远方是苍茫无垠的皑皑雪山,谁都没有先开口说第一句话。
良久,白初雪方才转过头,美目凝视着他的侧脸,声音颤抖地轻声问道:「你……为什麽不愿承认?」
连雄看着远处的茫茫雪峰,神sE冷淡得便如一尊石雕,淡淡地道:「承认什麽?」
白初雪咬了咬嘴唇,眼角微红,隐隐有泪光闪烁:「承认你认得我。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他,但我希望你是。」
连雄沉默立着,不发一言。
狂风卷着细雪拍打在油纸伞上,发出「沙沙」的微响。
半晌,他方才低着头,看着自己粗糙、缠满绷带的双手,声音冰冷得不带半点温度:「姑娘贵为白羽圣nV,身份尊崇。在下不过是关外来的一介流浪铲雪苦工,本就不该认识,更谈不上攀附。」
白初雪看着他这般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,却是突然自嘲地笑了。只是那笑容里,带着说不尽的酸楚与苦涩: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。明明心里在意,嘴上却总是不肯承认,非要用最冷、最伤人的话把人推开。」
连雄心中猛地一震,那藏在袖中的指关节不自觉地捏得格格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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