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雄沉默了。
落雪掠过他有些斑驳的鬓角。许久之後,他才缓缓抬起头,看着白苍寒,乾瘪的双唇微动,吐出了一个无b沙哑的声音:「沈某的名字……二十多年前,便早已葬在了这北境的无尽风雪里了。」
冰桥之上,突然陷入了一片Si一般的寂静。
白夜霜双眼微眯,眉头猛地皱起。白初雪心头却是轰然一震,这句话、这语调……是何等的耳熟?
在很多年前的那场大雪夜里,也曾有一个背负沈重的汉子,对着哭泣的她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那一瞬间,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,几乎要夺眶而出。
白苍寒凝视着连雄,在这一瞬间,突地涌现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。无奈、赞许、悲凉……但很快,这些情绪便再次消失,重新化为了一潭Si水。
半晌,白苍寒轻轻点了点头:「很好。今夜子时,沈公子,随老夫去冰皇殿内,饮上一杯暖酒罢。」
此言落下,全场震惊。
白夜霜脸sE骤然大变,跨前一步,焦急道:「掌门!此人行径古怪,身怀战天门邪功,疑似魔门遗孽,怎可随意放他进入冰皇圣殿?」
白苍寒缓缓转过身,那双如万载冰川般寒冷的眼睛在白夜霜身上淡淡一扫,只吐出冷冰冰的一句话:「白长老,你,在教本座做事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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