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、写满了风霜与隐忍的脸庞,却不愿就此退缩。
「是麽?可我总觉得,我似乎认得公子很久了。」
连雄沉默立着,手按在木铲柄上,不发一言。
白初雪深x1了一口气,缓缓自素白的羽袖之中,取出了一件东西。
那是一件陈旧不堪、呈黑褐sE的粗糙木雕,雕工拙劣,木料边角多有磨损,甚至有些难看。
然而,当这枚小小的人形木雕出现在连雄视线之中的那一瞬间。
连雄那双深邃的眸子里,瞳孔骤然收缩。
白初雪始终SiSi盯着他的双眼。她捕捉到了,虽然只有电光石火般的一瞬,他眼底深处那翻江大浪般的震颤,却未能逃过她的眼睛。
白初雪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,一双手抓紧了木雕,颤声道:「沈公子,你……认得它,是不是?」
那枚木雕早已褪sE,可他仍记得,那是二十三年前一个暴雪夜里,他用冻得发麻的双手,一刀一刀刻出来的,而那个躲在自己身後哭鼻子的小nV孩,如今竟还留着。
连雄运起内家真气,生生平复下T内那因为情绪剧烈起伏、几乎要当场暴动逆流的黑火真气,强自镇定,淡淡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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