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连大哥,我原本以为打工是去面馆端茶送水,怎地到了这儿,却g起了苦力铲雪的活儿?」

        连雄默默铲雪,内力运处,那沉重的积雪在他铲下轻若无物,淡淡道:

        「少说话,多出力,权当是练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铁一撇嘴,正yu再咕哝两句,远处忽然随风传来一阵悠扬而苍凉的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琴声低沉悠远,宛如冬日长风穿过无垠的荒原,又似一只受了伤的孤狼在雪夜里长啸,哀婉凄恻,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豪迈与孤傲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雄手上的动作,在听到这琴音的第一个音符时,便猛地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呆立在桥头,深邃的眸子里,陡然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铁有些不解地看着他:「连大哥,你怎麽了?这琴弹得虽好,却也有些太苦了,倒像是我娘当年哭丧时的调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连雄没有理会小铁的打趣。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木铲,沿着斑驳的冰桥面,朝着琴声传来的方向一步步挪动。他的脚步极重,每走一步,彷佛都跨越了二十载的生Si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冰雁桥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已然围拢了数十名路过的百姓。人群中央,一名身穿一件浆洗得发h、破旧不堪的白sE布袍的老人,正盘膝坐於冰冷的冰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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