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微微颔首,转身离开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轻声说:
“堂主,记住一件事——真正的勇气,不是不害怕,而是明知道害怕,却依然选择前行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胡桃站在窗前,任雨水打湿她的衣衫。冷,很冷,但这种冷让她清醒,让她从那些混沌的欲望和羞耻中挣脱出来。
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不是写信。信件太轻,承载不了她想说的话,她需要面对面的坦诚。
她要见空。就在今天,就在这场雨中。
她要告诉他一切——她的恐惧,她的欲望,她的羞耻,她的后悔。然后,她要问他,是否还愿意给她一个机会,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。
即使那个开始,注定要从破碎处开始。
胡桃换了一身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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