荻花洲的芦苇在暮秋的风中褪尽了最后的青翠,漫山遍野的金黄像被夕阳点燃的火焰,一直蔓延到天际线的尽头。
空踩着松软的泥土小径,耳边是芦苇相互摩擦发出的沙沙声。
空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半个时辰。
距离那场“意外”已经过去七天。
肩上的伤口在八重神子精心调制的药膏作用下愈合得很快,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痕,隐藏在白色旅人装的布料之下。
肉体的创伤容易平复,可精神上的裂痕却像这秋天的芦苇,表面上安静摇曳,根部却早已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悄然侵蚀。
这七天里,空见了胡桃三次。
第一次是在事发后的第二天清晨。
他带着精心编造的借口回到往生堂——调查无妄坡的异常能量时遭遇了变异的遗迹守卫,受了点轻伤,在野外营地休整了一晚。
胡桃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“受伤了?!”她几乎是扑到他面前的,那双梅花瞳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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