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说,脱了衣服。”我冷冷地重复道,眼神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,“让朕看看,大汉第一战神的身体,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忠诚。”
吕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紧接着变得煞白。
羞耻感让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她猛地站起身,踉跄着退后一步,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——虽然那里并没有佩剑,但这完全是武将受到威胁时的本能反应。
“陛下!请自重!”
吕布咬着牙,眼中满是屈辱,“末将虽是臣子,但也是女子!末将与貂蝉已定终身,末将曾发誓,此生身心只属于她一人!岂能……岂能做这种背德之事!”
“贞洁?”
我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,忍不住大笑出声。那笑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,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“温侯,你是不是对‘贞洁’二字有什么误解?”
我收起笑意,一步步逼近她。她退,我进。直到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宫墙上,退无可退。
我伸出手,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,将她困在这一方狭小的角落里。
“你是个女人,貂蝉也是个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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