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血的阴蒂被舔弄吸吮,一点点绽放开来的蜜穴口也被指尖来回撩拨,没两下,她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,俩手用力一捧我的脑袋,下体尽力抬高,一声尖吟后重重把身子摔回床上,发出慵懒至极的喘息声。
还有什么能比自己女人的性高潮更让男人骄傲满足呢?
结花姐那迷人小穴喷涌的花汁琼浆对半魔体质的我而言相当珍贵,我的舌头卖力地钻弄她的蜜穴,难以置信的快感延续,她几乎带上哭腔,幸福的泪珠仿佛断线珍珠滚落她绸缎似的脸部肌肤。
良久,我才仰起上身,汹涌的雄性气息使她愈发心醉,只剩躺着的力气的结花姐张开双臂不无深情地呼唤我对自己的占有:“来吧,佑,我是你的!”
不再忍耐,我撸动两下已经憋得泛紫的阳物,比鸡蛋还大的龟头抵住她汩汩淌蜜的穴口,开始艰难进发。
“唔嗯!”第一次就对付这么粗壮的凶器,结花姐痛苦地蹙眉,却仍咬牙坚持不喊疼,只是揪紧床单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。
我心中感动,便一口噙住她的唇瓣深吻,一只手也把玩起她的奶子,熟练挑逗着她的性感带,趁机长驱直入,一举夺取了她的处女膜,把这格外紧窄炽热的处子阴道贯穿到底。
“唔!”她的尖叫被我闷在嘴里,泪滴渗出眼角,搂在我背上的手指指甲掐进肉里,我默默承受,以极大的意志抵抗她那具有名器潜力的蜜穴的榨精感,细细体会那好似活物蠕动的穴壁挤压快感,爽得脊椎酥麻。
好一会儿,她才在我的爱抚下缓过来,勾紧我的脖子,她带着泪花的微笑模样美得惊人:“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呢。”
“我们会一直一直这样在一起哦,你想反悔也没用了。”我这样回应,帮她吻去泪珠。
她嘻嘻一笑,呢喃一句“谁会反悔啊”就再度和我要亲亲,柔软的娇躯在我身下焦躁不安地扭动,闻弦而知雅意,我开始活动腰肌,缓缓抽离肉棒,带出点点落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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