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依旧优雅,带着池坊家大小姐的从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紫色的外衫滑落,露出里面素白色的襦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襦袢的系带,一层层,缓慢而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那具与旧躯壳一模一样、却更加莹润、充满生机与灵韵的完美神躯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般的银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,肌肤泛着淡淡的玉光,胸前的双乳虽不如旧躯壳因哺乳而硕大,却形状姣好,挺翘如初绽的花苞,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臀形浑圆挺翘,双腿修长笔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接下来的动作,却与这圣洁的外表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,然后缓缓地、以与旧躯壳完全相同的姿势——后手合十,双腿以惊人的柔韧性向两侧大大打开,形成一个完美的一字马,然后……缓缓坐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她劈叉屁股坐的方向,正对着我的正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毫无遮蔽的、紧闭的稚嫩花园,与微微收缩的淡粉色菊蕾,就这么毫无保留地、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,呈现在我的眼前,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”她回过头,侧脸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,眼神却充满了虔诚的邀请,“樱落的新生之躯,尚未经人事。此处门户,纯净无瑕。而此刻,那具旧躯壳正在后方,承受着唐橘枝的‘开发’与痛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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