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立刻继续享用她。心念一动,一道清晰的指令如同无形的丝线,瞬间连接到了远处树上的万龟:
“去公园东边的男洗手间,最里面那个隔间等我。”
指令发出后,我感应到那道视线迅速消失,伴随着一丝衣物摩擦枝叶的细微声响远去。
我拍了拍立花的臀部,“在这里休息一下,我很快回来。”
她温顺地点点头,显然还没有从刚才极致的刺激中完全恢复。
我整理好衣物,朝着公园东边的洗手间走去。男洗手间里空无一人,我径直走到最里面的隔间,推开门。
万龟果然已经等在里面。她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,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既有服从,也有一丝不安。
我没说话,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,递给她,然后指了指隔间之间的木质隔板下方靠近角落的位置。
“在这里,切一个洞。”我比划了一下,“圆形的,大小嘛……”我看了看自己再次勃起的下体,“刚好能让我穿过去。”说完我就去了隔间等着。
万龟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血色尽褪。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——她要跪在这件,通过这个洞,来侍奉隔壁隔间我。
这无疑是极其羞辱和危险的。在公共洗手间,进行如此亵渎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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