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万龟也挣扎着支起上半身,她看向我的眼神复杂难明,有屈辱,有恍然,更有一种深植于契约与本能的依赖。
她默默爬了过来,没有像妹妹那样急切地讨好,只是安静地跪伏在我另一侧,将额头轻轻抵在我的膝盖上,赤裸的背脊曲线优美,却带着鞭痕般的指印和情欲的绯红。
茶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姐妹俩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我享受着这种绝对的宁静与掌控。
目光扫过万龟那紧实翘臀上残留的狼藉,以及千鹤那丰腴腰身与巨乳,一个念头悄然滋生。
仅仅是肉体的征服似乎还不够,需要在她们灵魂深处,打下更深的烙印。
“万龟,”我开口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,却不容置疑,“去,倒茶。”
万龟身体微微一僵。
在这满是情欲气息、身体尚且酥软无力的时刻,进行茶道这种极度讲究清寂闲寂的仪式,本身就是最大的亵渎与讽刺。
但她只是迟疑了一瞬,便低声应道:“是,主人。”
她艰难地起身,赤裸着身体,步履有些蹒跚地走向茶室一角的水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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