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身衣服,”我伸出手,用指尖挑起她光滑的下巴,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,“倒是挺衬你。以前只在电影里见过,没想到穿在你身上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立花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,眼神却更加湿润。
她没有回答,而是用行动回应了我的评价。
她俯下身,脸颊轻轻蹭着我西裤的布料,然后伸出灵巧的手指,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,拉开了裤链。
很快,我那半软的男性象征暴露在略显清冷的空气中。立花没有丝毫犹豫,如同最虔诚的信徒面对圣物,张开温润的唇瓣,将它轻轻含了进去。
她的技巧早已炉火纯青,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顶端的敏感,时而深喉,带来紧密的包裹感,时而又专注于舔舐柱身,发出细微的“啧啧”水声。
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黑色的丧服裙摆铺散开来,形成一个虔诚的圆弧。
那张素净哀婉的脸,此刻正埋在我的胯间,专注地吞吐着,庄重的发型一丝不乱,唯有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偶尔飘向我眼神中的媚意,泄露着这神圣外表下的放荡。
我舒服地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点燃了一支香烟。氤氲的烟雾在寂静的房间里缭绕,与外面隐约的诵经声形成了诡异的和谐。
立花一边卖力地吞吐,一边腾出一只手,悄悄探入了自己紧紧束起的丧服下摆。
隔着布料,我能看到她手臂在轻微动作,鼻息也变得越来越粗重,混合着压抑的、细碎的呻吟从她被填满的唇齿间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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