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姐问他,“你觉得伺候我苦吗?丢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苦倒不苦,就是有点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姐拧了他一下,“你伺候我不觉得苦是因为你心里有我,我心里也有你,所以这不叫伺候,这是两情相悦。你怎么知道城哥儿心里就不会有郡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吧?人家堂堂郡主能看的上咱家城哥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说,我听说郡主生的是极美的,可惜他那夫君是个病秧子,好像去年就死了。听城哥儿讲那郡主的事儿,感觉对咱们城哥儿也是客客气气的,挺好的,要钱出钱,要力出力,一点也没为难,说不定还真的喜欢上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金阳没敢接话儿,他总觉得自己一家跟着郡主天差地别,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也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话本里才会出现的情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姐信心十足地说:“别的我不知道,但我就认准一点,城哥儿是个极聪明,极有主见的人,比你强多了,我信他心里有数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金阳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姐嗔道:“你平时只顾着带欢哥儿,完全不了解生意里面的事儿,你都不知道城哥儿把百花荟打理的有多好!哪像你,屁大点事儿都指望不上!”说着踹了马金阳一脚,“去,拿那银托子来,再试试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金阳得了令,起了身…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是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的日子。清晨,市井街巷便已是一片热闹景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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