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敬低笑一声,握住她腰肢,龟头抵住那泥泞洞口,腰身猛地一沉——粗长肉刃破开层层软肉,直捣最深!
“啊啊啊——!”葛光佩猝不及防,痛得脚趾蜷缩,嘶声哭叫,“老爷轻些……太、太大了……要裂开了……求您怜惜……”
赵志敬却只进不停,肉棒撑开紧窄的甬道,碾过每一处褶皱,直到龟头重重撞上花心。
他俯身咬着她耳垂问:“爷的鸡巴大不大?母狗喜不喜欢?”
葛光佩只觉下身被撑胀到极致,从未被探访过的深处被蛮横开拓,酸胀与痛楚交织,却不得不颤声迎合:“喜、喜欢……奴婢喜欢……老爷操死奴婢吧……”
她原只为活命敷衍,可随后那粗硕肉棒抽送间,碾过某处软肉时竟激起蚀骨酥麻。快感如野火燎原,迅速吞噬了她的神智。
不过数十抽,她便浑身剧颤,穴肉痉挛着绞紧,一股热液汩汩涌出——竟是丢了一回。
赵志敬察觉到她内里骤然的紧缩与湿泞,嗤笑道:“这就泄了?没用的东西。”动作却越发凶猛,次次直顶花心,撞得葛光佩臀肉啪啪作响。
“啊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又要……又要丢了……”葛光佩瘫软如泥,汗水浸透鬓发,脚掌在空中无意识地绷直蜷缩,足趾染着淡粉,随着撞击频频颤抖。
她已被操得语无伦次,翻着白眼浪叫:“魂……魂要飞了……老爷……饶了奴婢……太深了……啊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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