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轻轻复上去，指尖顺着少年手背的纹路慢慢滑，最后落在他的后颈，指腹蹭过他细软的发尾：“慌什么。”
声音比刚才更软，尾音里裹着点笑意，还有没藏好的羞赧。
阿尘埋在她肩头的脸蹭了蹭，把耳朵贴在她心口，能听见里面“咚咚”的心跳，和自己的撞在一处，乱得像檐角的风铃。
他收紧手臂，把人抱得更紧些，声音闷在布料里。
“我怕……我怕我这是在做梦。”
陵光的指尖顿了顿，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背，像安抚受惊的小兽。
月光从窗棂漏进来，刚好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，她的指腹泛着淡粉，覆在少年略显骨感的手背上，竟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契合。
“不是梦。”她轻声说，气息拂过阿尘的发顶，“以后……都不是梦。”
阿尘没再说话，只把脸埋得更深些，鼻尖沾了点她肩头的暖。
窗外的夜色还浓，檀木香和她身上的淡香缠在一起，裹着两人交叠的影子，连月光都似的软了下来，悄悄漫过床沿，把这份密不透风的亲昵，妥帖地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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