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低,语调没有起伏,不像在下令,倒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。
拇指强行撬开牙关,探入那口腔内部,搅弄着那条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让他满意话语的舌头。
“Swallowitback.Domeseesuchamessagain(咽回去。别再让我看见这副狼狈样)。”
粘稠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指,那是属于她的温度。
张靖辞的手指在她温热的口腔壁上刮擦过,感受着那无意识的吸吮与颤抖。
这触感让他想起小时候她偷吃糖果被抓包时的模样,也是这般惊慌失措,也是这般满脸泪水地喊哥哥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那时的糖果只是蛀牙的隐患,现在的“糖果”,是足以毁掉整个家族名声的剧毒。
而她不仅吃了,还吃得津津有味,甚至还有脸跑来找他,让他帮忙把这层遮羞布盖得更严实些。
何其荒谬。
她是不是觉得,只要撒个娇,掉几滴眼泪,他就能像以前那样,把她闯的所有祸都摆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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