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廊下微风拂过腿心,竟勾起一阵清晰的、带着酥痒的空虚悸动。
她双腿下意识微微并拢摩擦,薄绸裙裾夹进腿缝,厮磨着那处早已敏感不堪的秘地,带来细微刺痒。
花穴深处竟条件反射般渗出些许蜜液,浸湿了亵裤裆部小小一片——这身子,竟已诚实地记住了那根巨物贯穿时的饱胀滚烫,记住了龟头碾过花心时魂飞魄散的酥麻,记住了被他抱起来干时失重坠落的极致欢愉……她想得有些失神,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颈侧——那里曾被吕文德啃咬出深红吻痕,如今虽已淡去,肌肤下却仿佛仍烙印着他滚烫唇舌与粗暴占有时的快意余韵。
“蓉儿!蓉儿!”郭靖的呼唤将她惊醒。她抬眼,见丈夫正关切地望着自己,“你怎么了?脸色有些苍白。”
“啊……没什么。”黄蓉忙敛了心神,唇角弯起温婉弧度,“许是昨夜未睡安稳,有些乏累。”她不愿承认,方才望着靖哥哥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挺的面容时,脑海中浮现的竟是吕文德古铜色、筋肉虬结的胸膛,与那根青筋暴跳、硕大狰狞的紫黑阳物。
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,带来羞耻刺痛,却又在刺痛中绽开隐秘的、堕落的兴奋——尤其当腿心因这遐想而涌出更多湿滑蜜液时,那股背德的刺激感竟让她小腹微微抽搐,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。
恰在此时,西厢房门“吱呀”轻启。
郭芙与耶律齐相偕而出。
郭芙双颊绯红如染朝霞,眉眼间流转着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春情——那是初承雨露的少女被夜夜浇灌后,从骨子里透出的、藏不住的妩媚。
她行走时腰肢软若无骨,胸脯那对已初具规模的乳丘在衣襟下轻颤,脖颈处几点新鲜红痕若隐若现,浑身上下散发着情欲饱足后特有的、甜腻如蜜的馥郁气息。
昨夜房中那肆无忌惮的娇啼浪叫仿佛仍萦绕梁间——时而高亢如莺啼,时而绵长如泣诉,夹杂着肉体撞击的“啪啪”脆响与床榻摇曳的“吱呀”呻吟,隔着庭院隐隐传来,听得黄蓉耳根发烫,腿心湿滑,竟下意识夹紧双腿,生怕那股暖流涌出太多,洇湿裙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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