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文德俯身,凑近她耳边,湿热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与毫不掩饰的得意:“想必方才……郭夫人看到了下官那点不成体统的”雅兴“。”他顿了顿,仿佛在品味她瞬间绷紧的身体反应与骤然紊乱的呼吸,“方才只是与府中一个不懂事的贱妾玩些助兴游戏。那丫头痴心妄想,竟学起夫人的神态声音……仰慕太过,以至走火入魔了。还望夫人莫要介意这等荒唐事。”
黄蓉脸颊滚烫,耳根脖颈都染上绯色。
不介意?
那女子穿着她的亵裤——那贴身之物竟被他随意赐予婢妾玩弄!
用她的名字浪叫,被那根她熟悉的、曾在她体内征伐的巨物肆意奸淫……这岂是一句“莫要介意”能揭过的?
一股酸涩的怒意与更深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醋意,如毒藤般在胸腔翻绞。
她别开脸,声音因这复杂心绪而微微发颤:“吕大人说笑了。妾身并非刻意来此,只是在寻找小儿破虏,不知不觉走到附近。”
“破虏少爷?”吕文德直起身,目光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停留一瞬——那鹅黄劲装下,饱满的曲线随着气息剧烈颤动,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薄绸下清晰凸起,划出诱人的轨迹。
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仿佛看穿了她此刻身体与内心的双重煎熬,“原来如此。这倒巧了,或许……吕某能帮上这个忙。”
黄蓉抬眼看他,杏眸在月色下闪着水光:“吕大人知道破虏下落?”
“十有八九,”吕文德语气笃定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,“是与小王爷赵函在一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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