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能一掌震碎青石、一箭射落大雕的男人,此刻面对这满院狼藉,眉宇间却深锁着一种英雄最无奈的疲惫——他能在千军万马中取敌将首级,能凭一己之力守住城门缺口,却算不清人心叵测,解不开这官场与市井交织的肮脏绳结。
见黄蓉踏入门槛,他急步上前,声音沙哑如砾石摩擦:“蓉儿,你来看——门窗俱破,看似盗贼强闯,可院中除了这几处砸痕,再无打斗踪迹。粮食足足少了四万石!一夜之间,如何运得走?”言语间满是焦灼,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力——他宁愿面对明刀明枪的敌人,也不愿陷入这迷雾般的阴谋。
一旁跪着的牛老板磕头如捣蒜,额上沾满尘土草屑,哭嚎声刺耳:“郭大侠明鉴啊!小的昨夜一直守在隔壁厢房,听见砸窗声响便冲出来,可贼人已不见了!粮食……粮食就这么没了!”他嘴上哭喊得凄惶,眼角余光却如粘腻的蛛丝,死死粘在黄蓉身上——那鹅黄劲装包裹下的身段,在晨光中曲线毕露。
尤其胸前那对高耸,随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,顶端两点凸起在薄绸下清晰可见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,似熟透的樱桃在枝头轻晃;腰肢细得不盈一握,仿佛他一只手就能环住;臀形在紧身裤料包裹下绷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,行走时两瓣臀肉相互挤压,中间那道深缝在布料上勒出诱人的凹陷。
牛老板喉结剧烈滚动。
他想起那夜在粮仓,这具身子险些落入自己掌中——自己分明已经尝过这美妇人乳肉的绵软弹手,那对雪腻丰盈被他粗糙手掌揉捏成各种形状,乳尖在他指间硬挺如石子;也感受过她臀肉的饱满紧实,那两瓣浑圆在他胯下扭动时的惊人弹性。
只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,他就要闯入这小娘子的甬道了!
那里该是怎样一种紧窄?
该是怎样一种湿滑温热?
怕是刚一进入,就会被那销魂媚肉层层包裹、死死吸住,让人魂飞天外!
懊悔、愤恨、淫邪三股热流在胸中灼烧,目光像条湿滑的舌头,贪婪地舔过黄蓉周身每一处起伏,仿佛隔着衣衫就能尝到她肌肤的滑腻,嗅到她体香的馥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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