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刚被彻底满足过的身体,仿佛又被唤醒了某种更深层的、不知餍足的饥渴。
昨夜,密室,烛火将尽。
几番攀上极乐巅峰、泄得魂飞魄散的郭夫人,此时已被汹涌的情欲彻底吞没残存的理智。
那种直冲天灵盖、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战栗、连脚趾都蜷曲僵直的极致身体快乐,是木讷正直、只知埋头苦干的郭靖从不曾给过、或许也永远给不了的。
再加上之前在粮仓不慎吸入的西域“暖情散”药性未散,此刻在吕文德老练狠辣的撩拨与强悍持久的征伐下,悉数化作焚身的欲火,将她最后的矜持与羞耻烧成灰烬。
她还想要更多。
多到填满这具空了太久、渴了太久的成熟身子,多到忘记所有家国大义、夫妻伦常,多到在这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,万劫不复。
烛光昏黄摇曳,将密室中央那对紧密交合的躯体投在墙上,影子巨大而扭曲,随火苗跳动变幻形状,如皮影戏中最为淫靡荒诞的一幕。
吕文德精赤着上身,背靠一张宽大厚重的紫檀太师椅。
他年过四旬,胸膛肌肉依旧结实如铁,腹部虽微有赘肉,却更显雄壮威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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