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靖哥哥就不能暂且放下那些军务,来房中陪陪自己?
哪怕只是紧紧地搂住她,什么也不说。
此刻她才真切体味到那句“忽见陌头杨柳色,悔教夫婿觅封侯”中深藏的幽怨。
她终究也是个女人,哪个女人不渴望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用心疼爱、用情浇灌?
越是这般想,体内那股白日里被春梦撩起、却始终未得纾解的燥热,便越是蠢蠢欲动,如野火般闷在身体深处,烧得她五内俱焚。
那场午间小憩时的迷梦,细节此刻竟异常清晰——梦中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,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湿滑的秘境,一次次顶撞到最深最痒处,带来灭顶般的酥麻……
她不自觉地并拢双腿,轻轻磨蹭。
纤手竟鬼使神差地探入睡衣下摆,指尖触到腿心,那里早已是一片湿滑黏腻,亵裤裆部浸透,凉意透过薄绸传来,却更激起深处燥热。
这发现让她脸颊瞬间滚烫如烧,却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粒已然硬挺的花核。
“嗯……”一声极轻的嘤咛逸出唇畔,在静夜中清晰得令她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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