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眼圆睁,眸中怒火灼灼如焚,却在水光氤氲间,又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深埋于羞愤之下的隐秘悸动——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侵犯最诚实的战栗,混合着长久以来被刻意压抑的、对极致欢愉的黑暗渴望。
最触目惊心的,是那具完全裸露的玉体。
绸裤早已褪至腿弯,腰肢纤细若风中弱柳,却在腰臀交接处陡然丰腴,化作两瓣浑圆雪臀,如满月高悬于沙盘边缘。
烛光在那饱满曲线上流淌,映得肌肤莹润如羊脂白玉,又似上好的凝脂,在光影中泛着温润光泽。
臀肉因紧张而微微紧绷,中央那道幽深沟壑在明暗交错间若隐若现,下端秘处门户微开,已隐隐泛起润泽水光,似早春初融的雪涧,无声等待着某种终极的侵入与充盈。
身后,吕文德火热的躯体紧贴而上。
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,沿着脊柱那道惊心动魄的凹陷蜿蜒滑落,所过之处激起细密颗粒。
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,带着浓烈的酒气与欲望的燥热,那气息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与官袍熏香,形成一种奇异而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味道。
而后,那根异乎寻常粗壮坚硬的阳物,抵住了她紧涩的幽谷入口。
即便尚未进入,黄蓉已能从那敏感穴肉传来的压迫中,清晰感受到这物事的骇人尺寸与滚烫温度——那绝非她所熟悉的、丈夫郭靖那般的温存,而是一种近乎蛮横的、带着摧毁意味的硕大与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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