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舟却没放手,等沈舒窈站稳,才若无其事放开她。
场下一片安静,不少人都惊讶地互递眼神。
谢砚舟一向和他人保持距离,这个女孩可能是惠方有史以来离谢砚舟物理距离最近的那个。
高管桌有人眼尖:“那个女孩戴的首饰,和谢总的戒指怎么感觉像是一套。”
“应该不会吧。”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过去。
“可是谢总不是最近要结婚?”有人盯着沈舒窈像逃走一样快步离开的背影,“但结婚对象却严格保密?”
有这些内线消息的人看沈舒窈的目光多少都带了些猜测。尤其是和谢家有渊源的人,甚至带了些冷意。
沈舒窈回到座位上,舒了一口气坐下。
她把奖杯塞给楚行之:“你干嘛不自己去。”
楚行之笑得带点狡猾:“跟那些无聊的男人比起来,让你上台可是风光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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