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把她留下来,不然会是数学界的损失。
沈舒窈很快讲到了她不太明白的地方:“教授,就是这里,我……”
说到一半,她突然眨眨眼睛“咦”了一声,“我懂了。”
她迅速在白板上写下她之前一直没理解的推导过程,然后看向裴时卿:“教授,是不是这样?”
裴时卿笑了:“答对了。”
刚才看到她顿悟时脸庞发光的那个瞬间,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。
果然是后生可畏。
等到这篇论文讲完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沈舒窈和裴时卿在办公室里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等式,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。
那是和心灵相通的人共同突破智识上的极限后才有的,得到完全理解的满足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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