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舟到达俱乐部的包间的时候,裴时卿还没来,包间里只有艾瑞克和跪在他脚边的爱丽丝。
这个爱丽丝真是不管什么时候,都尽职尽责扮演一只完美的小宠物,跟家里那个任性胡来的沈舒窈完全是两个极端。
他和艾瑞克打个招呼,爱丽丝对他恭敬道:“谢先生好。”
“嗯。”谢砚舟从工作人员端来的托盘上拿了红酒,问艾瑞克,“时卿呢?”
“他说会晚到一会。”艾瑞克晃晃手里的酒杯,“毕竟离开一年,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。”
“也是。”谢砚舟知道裴时卿讨厌那些烦人的事,却不得不承担起家族责任。
就算是像他们这样家大业大的,一个不小心也会全军覆没。
比如裴家,两代里就只有裴时卿一个拿得出手。
他才被迫从病危的祖父那里接过家主的重任,到现在也没能给出去。
谢家其实也好不到哪去,对外干不出什么像样的事,内斗倒是很擅长。
说起来谢正则还好没跟苏婉华结婚,不然就靠谢砚行,谢家已经完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