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良久,终于低声道:“娘娘……多谢。”
沈秋节轻轻摇头:“不必谢我。我只求道长一事——若有一日你能离开这深宫,记得带走王鹤的罪证,让陛下清醒过来。”
李玄机喉头发紧,半晌才点头:“我答应你。”
次日,沈秋节主动入御书房,跪地请罪,承认一切皆自己所为。
吴干震怒,将她幽禁凤仪殿,三月不得出殿门。
朝堂上,王鹤被暂罢炼丹,血炼之事不了了之。
明夷在飞燕宫暗中垂泪,却再不敢轻举妄动。
而丹房之内,李玄机望着窗外初春细雪,眼底复杂难言。
他忽然发现,这深宫之中,最难驯服的,或许从来不是那匹烈马,也不是玄玉冰心,而是人心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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