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尔维娅手中的钢笔一顿,抬头看着他们,眉头微皱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些年轻人懂什么?最近局势虽然平稳,但也不能掉以轻心。这地方没有我坐镇能行吗?万一出乱子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属们相视而笑,眼神里透着一股“我们早就看穿了”的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管理官,您每年都自己守在这里,让我们去放松,已经很久没有过假期了。”另一个女下属心疼地说道,“您看看您的黑眼圈,再不休息就要垮了。我们虽然年轻,但也是您带出来的兵,这点小事还是能处理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西尔维娅叹了口气,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,语气稍微软了一些:“我也想休息。可是……我有什么地方能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这里,她没有家。那个有着葡萄酒味的怀抱,在遥远的国境线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这就不用您操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带头的下属忽然露出一丝坏笑,像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拿出一个信封,双手递到西尔维娅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信封上没有邮戳,只有熟悉的、刚劲有力的字迹,写着:ToSylvia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今天早上通过外交部那边的秘密渠道转交过来的信。”下属挤眉弄眼地说道,“寄信人声称是您的‘老朋友’——一位在西国经营酒庄的罗伯特·林恩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,西尔维娅猛地站了起来,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她一把夺过那个信封,手指都在微微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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