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涣散,平日里用来下达冷酷指令的嘴唇,此刻只能吐出破碎的浪叫。
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和平牺牲一切的伟人,她只是一个守寡多年、渴求被填满的女人。
她甚至开始在大脑中疯狂幻想——
压在她身上的不是空气,而是一个看不清脸的强壮男人。
那个男人不会尊重她的身份,不会在乎两国的和平,只会粗暴地按住她的手腕,把她的腿折叠到胸前,像使用一件工具一样狠狠地使用她。
“操我……谁都好……哪怕是敌人也好……呜呜……把它塞满……弄坏我……”
这种背德的幻想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。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肢,主动迎合着那根死物的撞击,每一次都把自己往绝路上逼。
“要……要丢了!不要……啊啊啊啊!!”
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,西尔维娅猛地弓起身体,脊背绷成一张拉满的弓。
一股温热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浇透了身下的床单,也浇灭了她眼中最后一点理智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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