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……”
脑海里又浮现出黄昏脖子上那枚淡淡的吻痕。
她烦躁地打开花洒,匆匆冲了个澡,换上一件黑色的丝绸吊带睡裙。
丝绸冰凉的触感滑过皮肤,不仅没有平复燥热,反而像某种暗示,摩擦着她已经微微充血的乳尖。
她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,床单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睡过。她侧过身,呼吸逐渐变得急促,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床头柜的底层抽屉。
随着抽屉拉开,一根粗大、狰狞的粉色震动棒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那尺寸远超常人,甚至有些夸张,是她专门为了应对自己日益难以满足的空虚而定制的。
“真是堕落啊,西尔维娅……”她看着那根东西,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,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耻的自我厌恶,“堂堂西国情报局的管理官,这个年纪了,竟然因为下属的一句夫妻生活,就馋成这样。”
“速战速决吧,明天还有早会。”
她像是为了完成任务一般,伸手握住那根冰冷的硅胶,将震动频率直接推到了最大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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