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久……”她咬着唇,眼泪终于滚下来。
祁久盯着那滴泪,眸色更深。他吻掉她眼角的水痕,再次贴着耳廓低语道:“这才记得住。”
说着便掐着腰把人往后一拖,迫使她腰塌得更低,臀却翘得更高,像在主动献上自己。
“再高一点。”他声音带着笑,却冷得让人发颤。
羞耻和恐惧一起涌上来,程乐希抖着将腰沉得更低。湿透的穴口因为这个姿势更清晰地暴露开来,瑟缩地往外吐着水,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祁久盯着那副淫靡的景象,喉结滚了滚,眸中暗色渐浓。
他握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,滚烫的龟头抵在那片湿红软肉上,轻轻在小缝间来回碾磨。
“求我。”他俯身舔过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,声音宛如恶魔低语,“求我操你。”
说着,掌心复上臀肉的红痕,轻轻揉捏了两下,安抚似的,又像在丈量下一次该落在哪里。
程乐希缩了一下,把脸埋进沙发里,咬着沙发垫摇头,声音闷闷的,“……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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