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大厅的灯一瞬间熄灭,在场的宾客也全都屏住呼吸,朝主台看去,新郎站在台上,灯从这一直打到了门口,开辟出了一条通道。
大门打开,花童在前面开路,新娘挽着母亲的手缓慢朝前,她一路踩着花瓣,来到了新郎面前。
“不过我还在犹豫。”周今笑了笑,继续看着台上的一对壁人互相表达过往的种种,眼泪和吻以及戒指短暂地勾兑了今后的每一天,这样的诺言能持续到哪一天。
江辛夷似有所察觉,他道:“我感觉周学钦应该没有那个想法。”
他也心知肚明,如果是生意场上这些弯弯绕绕,周学钦那性子……不,就算是自己的好友,他也要承认,周学钦没有那个能力。
生意人那都是以钱为前提,毕竟决策者身后还有一群人要等着发工资,他开玩笑道:“你弟弟要接公司的话,那我得另找合作商了。”
周今和江辛夷毕竟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,有些东西自然是不必说,心里也有数。
尽管周今时至今日仍旧无实权,被人调侃给没长大的弟弟铺路,可真的当周韦把这一切交到周学钦手上呢,只要周学钦无实绩,那么想要代替周今,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江辛夷不知道周今的想法,因此也只当开玩笑。
大厅重新归于明亮,周今手里的葡萄酒已经喝完,服务生询问还要不要再来,她只把高脚杯递给服务生撤下,她还是没能习惯葡萄酒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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