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拙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寒冷而挺立的凸起,顶着湿漉漉的布料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糟糕的是,她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战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泛起一种病态的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漓很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哪怕自己武功不弱,但此刻若是硬碰硬,这根锁链会成为她的死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对抗,不如利用名门正派弟子的弱点——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迂腐和那份对“无辜者”的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幼体寒,修行的又是阴柔路子的功夫,受不得凉。”花漓抱着双臂,牙齿格格作响,看向沈拙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生理性的泪光,显得楚楚可怜,“沈少侠,你们沧岚山以纯阳内家功出名,身上热得像个火炉……我就借个火,不过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仅是求助,更是道德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正道,你抓错人了,现在我要冻死了,你救不救?

        沈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,最终闭上了眼,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牺牲:“……仅此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了默许,花漓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得逞。她不再客气,像是一条寻找热源的蛇,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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