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们两具身体疯狂交合的地方,一片刺目的殷红,正从那被我撑开到极限的穴口,混合着她之前流出的爱液,汩汩地向外流淌。
鲜血染红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,染红了我狰狞的肉棒根部,也染红了身下那片柔软的沙发。
像一朵在地狱里被强行催开的,罪恶的血色花朵。
“疼……好疼!疼死了!啊啊啊啊!”
她疯了一样地尖叫,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,疯狂地涌出。
“骗子!你这个大骗子!你说过会轻的!佛祖啊!他根本没有听话!啊啊啊!要……要被捅穿了!我的肚子……要被你弄破了!救命啊!谁来救救我啊!”
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,一边咒骂我,一边又向她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救兵求援。
那声音里,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和所谓的“合群”考量,只剩下最原始的,被野兽撕咬时的痛苦和恐惧。
我没有理会她的哭喊。
我只是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,被极致紧窄、温热的穴肉包裹的快感。
那穴道因为剧痛而在剧烈地痉挛收缩,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,仿佛要把它夹断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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