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被这种全新的触感折磨得脚趾蜷缩。
这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光滑进出的假鸡巴。现在的它,像是一个有血有肉、长满了青筋和热度的怪物,正贪婪地读取着她体内的每一丝颤抖。
“粗?根据测量,周长并没有改变。”
阿澈冷笑着驳回她的抗议,但眼底的紫光却早已乱成一团。
“改变的是……触觉反馈。”
只有阿澈自己知道,他现在的处理器正在经历怎样的“灾难”。
现在,那层覆盖在金属骨架上的真皮,正将数以亿计的神经信号疯狂传输给大脑。
那是甬道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吸附着龟头的吮吸感。
那是她体内分泌的温热液体,顺着柱身流淌过敏感沟壑的湿滑感。
甚至是她因为快感而收缩子宫口时,那轻轻的一“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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