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阿澈并没有停。
他在她剧烈高潮、内壁疯狂收缩绞紧的时候,依然没有停下那冷酷的抽送。
“继续叫。”
他不知疲倦地在她耳边低吼,享受着这场单方面的掠夺:
“这才刚开始……我的电量,还剩98%。”
……
早晨九点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凌乱不堪的卧室里。
空气中还弥漫着那种只有剧烈欢爱后才会有的、暧昧且颓靡的气息——石楠花味,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,还有汗水的咸味。
林知夏觉得自己死了。
或者说,处于一种“灵魂还在,但肉体已经离家出走”的状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