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赫拉的哭声渐弱,变成断续的抽泣,衢文才捧起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他的手掌粗糙,有多年求生留下的老茧,但触碰她脸颊的动作却异常轻柔。
“嫉妒不是错误,赫拉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在密闭的物资间里产生轻微回音,“嫉妒是爱的一种形式——最原始,最自私,但也最真实的形式。”
赫拉睁大碧绿的眼睛,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,像雨后的湖泊。
“但我是婚姻之神……”她啜泣着,“我应该理解……应该接受……应该为更大的利益牺牲个人的情感……”
“理解不等于不痛苦。”衢文的拇指擦过她的眼角,抹去一滴滚烫的泪,“接受不等于不嫉妒。你是神,但你也是我的妻子。妻子嫉妒丈夫和其他女人——哪怕那是你们的女儿——这他妈太正常了。”
他说了粗话,那个“他妈”在空气中炸开,让赫拉愣了一下。然后衢文深吸一口气,语气变得严肃。
“但我们需要谈清楚,赫拉。不是作为丈夫和妻子,而是作为……两个要建立文明的人。”
赫拉点点头,努力控制呼吸。
衢文扶她坐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她的长袍还凌乱地披着,乳房半露,但他此刻的眼神里没有欲望,只有一种深沉的思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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