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抚司,最深处的死牢。
这里没有阳光,只有永远滴水的墙壁和腐烂稻草的味道。
萧慕晚赤着身子,蜷缩在角落里,身上只盖了一件炎子煦随手扔下的破烂外袍。
她并没有死。
炎子煦似乎还没玩够,特意让人给她留了一口气。
但她的心,已经死了。
当狱卒们议论着七殿下被相府千金接走、即将大婚的消息时;
当她仿佛听到外面传来隐约的喜庆鞭炮声时;
那些热闹的声响,宛如一把把尖刀,硬生生地撬开了她试图封闭的记忆。
炎子煦那张恶意乖张的脸,再一次浮现在眼前,他临走前那个轻蔑又残忍的眼神,伴随着那个让她肝胆俱裂的真相,在耳畔轰然炸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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