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公寓庆祝生日，我就不去了。”
金慧珍目光锐利地盯着他：
“书俊，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——你现在还爱她吗？当初你为了她敢无视我的威胁拒绝我所有的条件，后来能不顾自身安危的重返邮轮只为了救她，甚至因此中枪。现在却为了复仇又主动选择离开她。这只熊，到底代表了什么？”
书俊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，那是一种被揉碎了的哀伤：
“现在谈论爱与不爱，已经没有意义了。烦请您帮忙转交。”
金慧珍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叹了口气：
“你自己上去交给她吧。金珉娥在楼上。”
书俊愣了一下：“珉娥不是说去生日派对吗？”
金慧珍没有解释，只是淡淡道：
“你自己上去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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