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现在连“发生了什么”都不知道。
该说“你没事就好”吗?
这话听起来又太过亲近。
最终,她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将视线投向雪白的天花板,试图消化这过于庞大的信息。
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。但这次的沉默,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窒息,反而掺杂了一种微妙的、正在重新建立联系的气息。
张靖辞看着她侧脸的轮廓,那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苍白的嘴唇微微抿着,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安和困惑。
她正在努力适应这个“新”的世界,一个被他半真半假的陈述所重新定义的世界。
这很好。
“别想太多。”他再次开口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,却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,“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,把身体养好。其他的,等你好起来再说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一条缝隙。傍晚灰蒙蒙的天光透了进来,给病房染上一层冰冷的色调。
“关于记忆,顺其自然就好。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透过昏暗的光线传来,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,却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有些事情,忘了未必是坏事。重要的是现在,和以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